七 割风在巴黎当园丁
割风从笔写的一句话:“我买下您的车和马。”其实,车已经散了架,马也死了。割风医好了伤,膝盖却僵直了。马德兰先生通过两位修女和本堂神甫的介绍,将老头儿安置到巴黎圣安托万区女修道院当园丁。
不久,马德兰先生被任命为市长,披挂上掌管全城大权的绶带。沙威第一次看见他披挂绶带,不禁胆战心惊,如同狗隔着主人的衣服嗅出狼的气息。从那以后,他尽量躲避,如因公务万不得已去见市长,就恭恭敬敬地讲话。
马德兰老爹,就经常表彰这个地区。
芳汀回乡时,地方就是这种情景。没人记得她了,幸好马德兰先生工厂的大门好似友人的面孔,她去报名做工,被收录到妇女车间。芳汀完全外行,干活不可能熟练,一天干下来,工钱有限,但也过得去,衣食总算有了着落,问题解决了。